为什么上天要让我这种杀人狂热爱生活

[HP-德哈]纵欲 01

「TRANSLATION」#Desire Unveiled by Frayach(八万人尖叫咆哮音效.mp3


摘要: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绝绝对对是个基佬。那些在夜色里摇曳的,有关德拉科的隐秘幻想,当然全都怪罪于斯内普的大脑防御术课程,与他的性取向毫无关联。对,就是这样。



又:伏地魔业已归来,而哈利必须明白,他就是救世之星——无论他是胸有成竹,抑或是仓皇北顾,都无法改变命定的道路。



分级:NC-17



警告/注释:



※五年级时间线;未成年性行为;初夜。


※Frayach真的是Drarry圈的镇圈作者之一了。她写互攻比较多,少有的纯粹DH却也性感到不行。文笔超级好,要形容的话,大概就是沾着夜露的腐生花吧。不能直翻,只能意译啦。



※本篇最大的特点是真实,在后文会更加突显。懵懂的初恋,躁动不安的青春,不可一世的叛逆,以及伏地魔无处不在的阴影。而当时代波澜与个人情感发生冲突,他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将倒映彼此的眼眸妥善珍藏,曾记得年少好时光,那人衣摆款款拂过一年最温柔的金色秋风。


    只是当时已惘然。


※但真的是HE!这次我一定尽快更完~





****



        你甚至对自己一无所知,哈利·波特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攥紧了拳头,想要尖叫说他知道——他当然知晓他自己。但每逢此种夜半惊梦,他尖锐的叫喊于幻象中不过软弱的气音,似无力垂落的灯芯。



        伏地魔的阴影笼罩了他。

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连自己内心的魔鬼都无法战胜,小男孩儿,你又凭什么能击败黑魔王呢?

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高声笑了起来。他的气息甜腻,一如色衰女子洒染的香水。借甜美掩盖腐朽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内心的魔鬼,”哈利想要发声。但宣之于口的不应是谎言。哪怕这倾听者是伏地魔,哪怕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。



        你被遮蔽了双眼,你甚至不知魔鬼在何处滋生,是吗?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做了他唯一能做的。他透过层叠的裹尸布,直面那一瞬不瞬凝视着他的猩红眼眸。与一个在风中翻滚扭曲的意识体是无法沟通的。甚至连开口都毫无必要。伏地魔又高声笑了起来。

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个孩子啊,他近乎深情地说,微不足道、渺小可悲。



        伏地魔的脸蓦然间熔化了,如滴落的蜡油,扭曲成达力的模样。他正指手画脚、大肆嘲笑,因为他发现哈利坐在马桶上,裤子褪到脚踝,手里握着自己的阴 茎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!”哈利尖叫,“出去!出去!出去!”他迷茫地喊着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咆哮。

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摇他。力气很大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醒醒!”罗恩在他耳旁嘶声说,“你快把大家都吵醒了!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睁开眼睛,黄金与火焰扑入眼帘。四周隐有鼾声起伏。让他惊恐的是,他居然已经到高潮的边缘了,就像那日达力闯入厕所时一样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喊出声了,”罗恩低声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坐起身,小心地把床单裹紧大腿,然后揉了揉伤疤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该死。这次我说了什么?”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咬住了嘴唇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,罗恩!赶紧告诉我,我还想继续睡觉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别过眼。“你喊了马尔福的名字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盯着他,感到疑惑不已。“可我没梦见马尔福啊,”他说,“我梦见了伏地魔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站起身,走回自己的床。哈利很熟悉这迈步的姿势,代表着罗恩在强压火气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怎么说,伙计,”他说,拉高他的羽绒被,侧过身,背对着哈利。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



****



        梅林的脏裤子啊!那什么?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惊骇地盯着那些透明的小瓶子,它们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游移不定,悬浮在半空里。那他妈是什么?某种鱼吗?它用一只暴突的眼睛紧贴着玻璃,责难地瞪着哈利,好像他才是将它置于此种悲惨境地的元凶似的。那个遍布的紫色斑点的肥厚肉团又是什么?为什么它像心脏一样,一直在起搏跳动?还有那青蛙般的东西,为何它大张的嘴里竟满是獠牙?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波特!看着!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深吸了口气,拽回自己的视线,对上斯内普冰冷的黑眼睛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你不太能领会如今严峻的形势,”斯内普说,他的声音低柔,宛如蜘蛛的细腿,一根根搔爬哈利的后颈,“也许你以为,你已经有充足的准备和必胜的把握,去击败黑魔王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抱起手臂,朝斯内普怒目而视。他的脸在幽幽的烛光下显出蜡黄的阴影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打败伏地魔,”他回答。“——先生。”他才不会给这油腻腻的老混蛋留下丝毫把柄。

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,似乎在向上天祈求容忍的力量。他重新睁开双眼,目光如一对钻子般刺进哈利的颅骨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最后一次,不许直呼黑魔王的名字!”斯内普咆哮道,一掌拍在桌子上,力道过狠,哈利情不自禁地惊跳起来。办公桌上一盆脆弱的植物尖叫出声,晕了过去。接踵而至的寂静中,哈利只能听见火炬噼啪作响的呲嗞声,和自己轻浅迅疾的呼吸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无能了,波特!就像你父亲一样!毫无修养、狂妄自大……不知羞耻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在大吼,最后一个单词却蓦然转低,嘶声如剧毒的蛇。哈利颤抖起来,恨意与怒火几乎烧毁他的理智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那样说我父亲!”他喊道,攥紧拳头,怒不可遏,“和你可不一样,我爸爸是个伟大的男人——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摄神取念!”斯内普差不多是在尖叫了,哈利瞬间像是拴住的狗一样,被人用皮带拽着,一头扎进黏腻如软泥的童年回忆里。磨损不堪、页码残缺的书,脏得发灰、满是破洞的内裤,姨妈脸上扭曲的笑意,头发里暗结的蛛网,姨父粗声的嘲笑,一盆扔在地板上的、没有配上刀叉的食物,在费格太太家屈辱的一整天,被遗忘的生日,拒绝给予的晚餐,达力揍上他小腹的拳头,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羞耻羞耻羞耻就像随着他身体发育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停下!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倒在粗砺的地板上。那些记忆,是他小心翼翼隐藏的、无人得知的秘密——哪怕连罗恩和赫敏都未曾知晓。现在,斯内普知道了。偏偏是斯内普!

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,”他无力地说。溃不成军、含羞忍耻。他抬眼,看向斯内普,知道他脸上会露出讥笑。果不其然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一本摊开的书,一本无聊的、阴暗的书,”斯内普平板地说,黑眼睛里却闪着恶毒的光,如甲虫的背壳。“你的大脑堪比《唱唱反调》,黑魔王随意地阅览,然后把它揉成一个纸团,像投掷废品般将其抛之一旁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瑟缩了一下,别开眼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要活下来,必须学会合上大脑,把他隔绝开来,隔开你的想法,你的梦境,你的计划,和……你的幻想。看着我,波特!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斯内普又钻入他的大脑。哈利浑身摇晃着,努力尝试把他推出去。这就像千军万马袭来,而你所据的却不过一扇脆弱的门。他的衬衫被汗水浸得透湿,呼吸如同在耳旁磨砺,粗糙刺耳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!”他哀求,恨透了自己,但他一秒钟都没法再撑下去了。他从没经受过今日这种激烈的攻势。他的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、每一丝纤维都已达到强弩之末,正处于崩溃的边缘。他的肺叶无法吸纳一丝空气;他的心脏无法泵进一滴血液;他的大脑无法盖住一条缝隙、已然软绵无力,因斯内普的魔法钻进他的小腹,迫使他将回忆一点一滴吐出倒尽,直至他的身体竟无法支撑自身重量,如一团黏乎乎的牙膏。

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刹那间,一切都停了。哈利低下头,发现自己失禁了。他准备迎接那必然的嘲笑,但斯内普只是用魔杖对准哈利的长裤,轻轻一抖,说道,“清理一新”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踉跄着爬了起来。他精疲力竭,被自身的无能震住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,”斯内普说,吐字精准锋利,如冰冷的手术刀,“你太可悲了,波特。我希望,在下次课程之前,你能用功练习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走到他的储存柜旁,从里面取出许多瓶瓶罐罐,开始打量里面装的东西。他回头看着哈利时皱起眉毛,好像对哈利还在那里感到很惊讶似的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出去了,”他说,“回格兰芬多塔楼,否则我只能因非法入侵扣你的学院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眨眨眼。这就完了?他们真的结束了?不知怎的……不知怎的,这感觉不对劲,但他又说不出原因。当然了,倒不是说他想多跟斯内普待一会儿,但是……有些……有些……私密的事情发生了,那么……那么,又怎么样?他是想要一个抱抱还是什么?


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让他抖了抖。斯内普又开始分拣他的魔药原料了。过了一会儿——度日如年的一会儿,哈利把书包甩过肩膀,转身离开,确保摔上门时用劲够狠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徘徊了一会儿,慢慢地走回塔楼,始终沿着最暗的走廊行进。他不想遇见任何人,更别提跟他们说话了。他该怎么打发今晚余下的时光?绝不可能去做作业——他的脑袋像是被摩擦过似的,就跟穿了一天新鞋后脚踝的感受一样。他想要召来他的扫帚,像个疯子一样飞上几个小时,但是他的肌肉又太酸痛了。睡觉这个选项一秒被排除。他需要……某事……他需要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高潮。



        这认知如一个看不见的游走球,从迷雾里飞出来,狠狠击中了他。他停下了脚步,对自己感到震惊又恐惧……更不用说,困惑。但事实是,他的下腹开始阵阵发紧。



        在魔咒教室和魔法史教室之间有一个盥洗室,只有白天才开放。哈利尽量快步地走过去,又不至于跑起来,一路上都在祈祷别碰到哪个想停下来跟他聊天的人。等他终于到达目的地时,他进了离门最远的隔间,然后合上锁。



        想要高潮的冲动相当激烈,甚至开始挤压他的膀胱。他隔着裤子就抓住裆部,感到某种无形的压力,让他分外不适。这感觉和他夜半躺在床上自慰完全不同。更为迫切,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腰带,扯开了裤子,好像还把拉链给弄坏了。他把手伸进内裤,闭上眼睛,试图回想罗恩的杂志上那些姑娘,但他的头脑没法定格在任何一张图像上。可能是出于大脑防御术课程,或是出自他的精疲力尽,抑或是出于对高潮纯然的需求,但是,生平第一次,他没法控制他的想象,只能任由它们生成图像,一张张回闪。迪安低头涂鸦时显出的后颈。伍德在格兰芬多更衣室里褪下裤子时的屁股。科纳练习守护神咒时的肩膀。西莫脱毛衣时的胸膛。马尔福坐在椅子上伸开腿时的裆部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幅图片把哈利的肺中的空气抽干了,他开始射在自己的手上。他猛地闭上眼睛,想要留住那幅投影,不让它消失,他继续描想马尔福的裆部,去他妈的毫不在意自己在想一个男生——甚至他妈不在意那是马尔福。这感觉太棒了。他他妈根本不在意别的任何事情。

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后一切结束了,突然间他真他妈非常在意。他他妈的在意到发疯。

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大脑防御术课程。没有别的解释。斯内普,那个混账,胡搞他的脑袋,废了他的脑子。他不是个兔子。他在罗恩的杂志上看到男人的老二进出女孩的阴 道时会硬。他想着男人射到女孩的脸上时会高潮。如果他是弯的,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想到男人操女人而高潮?

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滚筒中撕了一大把卫生纸,擦干了手。他还在微微发抖,但他感到冷静一点了。他依旧很累,但不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疲惫。他的头脑感觉完整了。他感到沉静,不再虚浮。他希望这种事——他想着男孩们,特别是马尔福而达到高潮,会让他感觉好一点。但是没有。这只让他感觉更糟。





****



        梅林的霉蛋啊,马尔福是一个超级、超级混账的白痴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看着他对自己的“调查行动特别小组”徽章呵了口气,然后用长袍下摆把它擦得闪闪发亮。



        混蛋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?他真他妈是个蠢货,”罗恩在哈利的耳旁低吼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这么做,只是因为他知道你们在看他,”赫敏低声说,“你们这反应正中他下怀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哼了一声。“每次弗雷德和乔治又捣鬼的时候,我妈妈听起来就像你刚刚那样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本质相同。你太容易被激怒了。别总这么易燃易爆,大家自然会放过你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太容易被激怒’?你听到了吗哈利?……哈利?”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一肘捣在哈利的肋部,哈利转过头来瞪着他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你什么毛病?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盯着马尔福,看那白痴拿纳威开玩笑,同时狠狠提醒自己,自己为何如此厌恨马尔福。马尔福是个男生,不仅如此,他还是个混蛋。一个愚蠢的,有着尖下巴和蠢头发的难看的混蛋……还有愚蠢的眼睛……愚蠢的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罗恩又给了他一肘,跟验光师检查哈利眼睛一样盯着他看,像是在观察他要不要配副新眼镜似的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毛病?什么毛病?”罗恩问,“从上课起,你就在盯着马尔福看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迅速把注意力转向了他试图变形成乌龟的苹果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忍不住,”他喃喃道,“他是个该死的被惯坏了的混蛋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知道这回事?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当然不是,”哈利防备性地说,“只是他一天比一天更混球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黑板,试图再次跟上麦格教授的指令。突然,一个乌龟的头透过他苹果光滑的表皮冒了出来。他和罗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连赫敏看上去都被震到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好可爱!”帕瓦蒂惊呼道,一下子,哈利被一大群五年级的女孩包围了,她们都低声软语,发出被萌到了的声音,争着要爱抚他的苹果龟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,”罗恩喃喃道,“早知道我也选乌龟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赫敏翻了翻眼睛。“你以为就算你把羽毛笔变成了弗洛伯毛虫,便能勾搭到一个女生跟你参加圣诞舞会?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”罗恩大声说,“弗洛伯毛虫很可爱!有斑斑之前,我有个宠物就是这种毛虫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敢肯定,它都可爱得让你想搂着它睡觉了,”赫敏回答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比斑斑可爱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无视了他的朋友们和那帮咄咄逼人的女生,又分心去看马尔福。马尔福也选了变形乌龟,但他的苹果可不只露出了头,还长出了四肢和一条小尾巴。不过他显然料理不来乌龟的身体,因为麦格教授正在帮他完善挥魔杖的手势。哈利皱起眉,看着自己死气沉沉的乌龟。他本人要是能变出腿来已经是奇迹了,更别提乌龟的壳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望向马尔福的脸,又在座位里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他希望自己别总像强迫症似地去看马尔福,因为看马尔福会让他想着马尔福,而想着马尔福不是他愿意去做的事。事实上,每当想到马尔福,他就像揭掉伤疤、擤鼻子或者吃到什么恶心玩意儿一样,感觉到一种自我厌恶。不过,他有时也会难以自制地产生一些想法,比如马尔福像他一样同样有个老二,而他自慰的时候老二也会硬。这想法快让哈利发狂了。他希望马尔福没有那活儿,所以他能别想到这些恶心的事情比如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利,伙计,你还在盯着他看,”罗恩压低声音说,“你再不收敛点的话,会有混蛋说你爱上他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惊恐地反驳。“上他?”他愤慨地说,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的话,我是恨上他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这么一说,”罗恩说,“看!”他指着扎比尼,那个斯莱特林瞥了哈利一眼,然后附在潘西·帕金森耳旁窃窃私语。“只要能找点乐子,那混蛋什么都敢说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脸红了。他转过了椅子,以确保自己不会再受不了诱惑去看马尔福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混账,”他说,“神啊,我恨那个学院。他们就是一帮蠢货。尤其是马尔福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来了,”罗恩说,“你刚知道这回事吗?你怎么这几天对马尔福这么上心?他起码已经一个星期没干什么混事儿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存在就是件混事,”哈利回答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重重用魔杖敲了一下苹果,乌龟的头猛然转向了他,然后缩了回去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死的!快长出腿来啊!”他大声冲它吼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麦格教授快步穿行到他们所在的半边教室,鞋跟在石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注意言辞,波特先生,”她说,“‘你该死的’是个咒语。格兰芬多扣五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发出呻吟。哈利愤然地看着麦格教授,但他看到她失望的表情时,就一下蔫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困难吗?”她问,然后扫了一眼哈利的“乌龟”。她叹了口气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变形是一项不可或缺的能力,波特先生,而这只是一份相对容易的作业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的脸颊变红了。“也许我的乌龟比较害羞,”他喃喃道,麦格教授有那么一秒露出了真正的微笑。这笑意使她的脸颊整个柔和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尔福先生也选择了同样的魔咒,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,”她说,“剩下的时间,你何不和他一起做?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惊恐地抬头看她,试图用眼神表达恳求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语气可能很委婉,但这并不是一个建议,”她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教授……”他说,话出口才意识到,自己简直像个一年级生似的在哀鸣。



        她朝他皱起眉,清了清喉咙——这声音传达出的威胁可比语言大得多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逼我从我自己的学院扣更多的分,波特先生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叹了口气,拿起了他的苹果龟。到斯莱特林一侧教室的路程似乎永无止境;他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他看,但他最终还是站到了马尔福的桌子前。马尔福抬起头,冲他扬起一条眉毛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波特,”他说,“滚开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麦格教授叫我过来的,”哈利回答。他举起他的苹果龟,权当做解释,“可不是说我跟你一起干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大笑起来,带着不怀好意的愉悦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困难了,疤头?多令人震惊啊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了。哈利不会跟马尔福一起做的。他转身,走回他的课桌,毕竟只要不跟马尔福待在一起,就算扣分也值了。但西莫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意图,立即恶狠很地朝哈利飞了个眼刀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再害我们丢该死的学院分了,哈利,”他警告地说,“今天魔药课上你已经搞定五十分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苦着脸,这是真的。他一直暗暗怀疑,假如他不是“大难不死的男孩”兼格兰芬多找球手,一些六年级或者七年级的学生恐怕已经把他咒到半死了。他现在是学院分的主杀手。恐怕仅次于弗雷德跟乔治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转身,大步走回马尔福身边,然后坐在那小白脸旁边的桌子前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”马尔福张开他愚蠢的嘴时,哈利抢先说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要告诉你怎么变形出腿来,”马尔福说。“但你叫我‘闭嘴’。”他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姿势。哈利翻了翻眼睛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”他说。“我只是叫你不要做蠢事,虽然我知道混蛋就是你的本性,实施起来恐怕很困难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”马尔福说,(自以为)很有威慑力地斜了哈利一眼,“你可真是非常机智,波特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你可真是非常鸡婆,”哈利回答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孩们!”麦格教授从赫奇帕奇那一侧喊道,“如果你们到下课为止都没有将乌龟变形成功,那么周五晚上就一起到这里完成任务。明白了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母牛,”马尔福喃喃道,哈利对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这么说我的院长,”他嘶声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她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。除非你想让我用乌龟干死你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刚要开口,一抹微笑突然在他唇边浮现,堪堪要盖过原先的冷笑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波特,”他说,把注意力转向了他的乌龟。哈利发现他在强自按捺住大笑。这感觉就像一场胜仗。他们甚至还没互扔诅咒呢,他就已经赢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马尔福伸手到桌子下面,调整了一下他的家伙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闭上眼睛,感到血液直冲脑门。他费力咽了下口水,希望借此润湿自己突然发干的喉咙。他是怎么了?

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告诉我怎么变形这该死的乌龟,”他低吼,睁开眼睛。“动作放快点。我们没有一整天时间可耗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求真高啊,对吧?”马尔福说,露出一抹假笑。“来吧,看我的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 他念出魔咒,然后一抽一甩他的魔杖。但他的动作太快了,哈利完全没看清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儿,”他厉声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又得意地笑了起来,慢吞吞地挥着魔杖,哈利还是没能看明白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啊,”他又厉声说,“动快点!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波特,”马尔福惹人厌烦地露齿而笑,“你可真是个难伺候的受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什么?哈利皱起眉。“难伺候的受?这他妈是什么?”他问。这听起来像某种魁地奇黑话,但马尔福竟晓得什么他没听过的黑话,那哈利还不如去死。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的头猛地砸到桌子上,吓到了他们的两只乌龟,它们双双把头缩回了各自的苹果里。他大笑起来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;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脸颊染上了淡粉的红晕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梅林,你真是笨得可怜,”他喘着气说。“一个'难伺候的受'就是指一个要求很高的、屁股被老二插的男人。动快点,动慢点,再用力一点,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“就是你啊,波特。一个难伺候的受。”



       哈利愣愣地盯着他。老二。屁股。天啊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”他说。这不是什么机智的回敬。但马尔福话语中塑造的画面在他脑内自动开始播放。



        啊。谁干了那个??

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恶心,”他后知后觉地补充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扬起眉。那种得意洋洋、骄傲自满的表情一定是家族遗传。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脸红了,别开眼,开始大力地挥舞他的魔杖。该死的乌龟!如果他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动作,也许最终会有奇迹发生。屁股是……是……看在梅林的份上,不是为了插老二的!如果……怎么……



        哪有什么脑袋正常的人会有这种想法!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变态,马尔福,”他说,“不要跟我说话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耸耸肩。“好的,”他轻快地说,“祝你在没有我帮助的情况下,顺利完成任务咯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剩下的时间里没再说话,只是对着各自的苹果龟挥动魔杖。到最后,哈利除了头和尾巴以外依旧没有任何进展,马尔福也没能成功对付乌龟壳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干,”哈利抱怨道。“我已经预见到我周五晚上要做什么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趣的脏话,波特,”马尔福说,他把乌龟放进自己的书包,冲哈利眨眨眼。真让人倒胃口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滚开,”哈利喃喃道。他拿起自己的书包,背对着马尔福,往门口走去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来了。有意思的选词,”马尔福在他身后叫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的理智让他不要理会,哈利还是转过身来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你刚刚说的话,”他说,“我不是个兔子。你可能会喜欢那样,但我觉得这很恶心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很恶心,”马尔福回答。“你的麻瓜亲戚没教过你这些么?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想逃开,但他不想让马尔福发现自己的窘迫,从而占了上风。“我不敢相信我们在讨论这个,”他试着拖长音调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开始的,你才是那个说操啊干啊的人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骂人的话,你这个混账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催眠自己吧。但这很明显,波特,你就是个弯的,像我一样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这混蛋真的说了哈利刚刚听到的话吗?谁会当众宣布自己是个基佬,像说玩笑话似的??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承认了?”他不敢置信地说,“就像这没什么……对我承认了,偏偏是我?你疯了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耸耸肩。“只有对你来说才是大新闻。唯一的原因是,你就是个迟钝的白痴。我今年年初就出柜了,笨蛋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呆住了。他的舍友们调笑基佬就像嘲讽赫奇帕奇们和宾斯教授一样自然。实际上,他们嘲笑基佬比赫奇帕奇和宾斯教授更甚。一想到是个弯的再被他们发现……哈利抖了抖。他想不到有什么还会比这更糟糕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喜欢被老二捅屁股,”他沙哑地说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从来没那么说过,”马尔福慢吞吞地说,“也许我喜欢把我的阴 茎插到别人的屁股里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说出“阴 茎”这个词时,哈利畏缩了一下,就像别人听到他用“伏地魔”指代“神秘人”时一样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有病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马尔福冷笑。“你多大了,波特?五岁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只是不喜欢去搞屁股。顺带一提,这证明了我很正常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,波特,你把我惹火了!你可真他妈傻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 麦格教授突然出现了。操这可真该死。她可能刚刚正处于阿尼玛格斯形态,然后听见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,可为何会因此感到窘迫?他不明白。马尔福才是那个该感到尴尬的人。甚至是羞耻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十五岁的男孩子,”麦格教授说,好像他们不知道这点一样。“但你们说话的方式像四五十岁的傲罗。扣二十分。现在赶紧离开,否则午餐要结束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拎起他的书包,走到门口,暗自在心里不满地骂了几句。马尔福看起来同样如此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男孩们!”麦格教授在他们身后喊道,“别忘了!这周五晚七点,在这间教室。不要迟到——特别是你,波特先生。我注意到你最近在守时方面有点问题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令人兴奋啊,”马尔福愉快地说。“我们的初次约会,波特。你带上葡萄酒和玫瑰花,而我带上安全套和润滑剂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没有回答。他想,冲下楼梯会比任何话语都更能清楚地传达出他的惊恐和厌恶。







TBC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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