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上天要让我这种杀人狂热爱生活

[HP-德哈]不可救药系列·读心剂(1)

the Telepathy Potion


摘要: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觉得,心感剂乍一听很酷;但如果整天听到的都是罗伯兹默背的菜谱、坏人在心里立的Flag、以及欠扁搭档德拉科·马尔福无时无刻不在飙戏的内心吐槽,那他宁可误服狐媚子瘫痪剂。


又:


        炮友的定义:


        1.除了滚床单一般不联系,若非啪啪啪常年无交流。2.对你的私人生活没有半点兴趣。3.不会动不动打起来。

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摘自《不要怂就是干百科全书》


        说说,哪项你们俩符合了?

分级:NC-17


弃权声明:如果两个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属于我,我一定好好把他们藏起来。


警告/注释:


※有姑娘说喜欢这个系列,超级感动!那就撒把土吧。又名《炮友关系的错误示范》XDDDD


※本章有暴力场面与并不温柔的性爱,还不留神苏了少爷...。惯例说一句,后续章节中他并不高贵冷艳!我居然也搞中篇了,这真是不可思议




  * 


        “波特,你这样做没用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咬紧牙关。“噢,那你有什么高见呢,马尔福?”他说,险而又险地一侧头,一道橙光擦过他的耳边,呼啸着飞去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拐带小巫师的黑脸人贩子还在负隅顽抗。他一步一步后退,已快被逼至死角,仍不甘认输,疯狂地挥舞着魔杖。沉蓝色、荧绿色、魅紫色、灼红色……纷繁一闪,如极光般映亮幽暗的室内,也映出高踞于窗台上,德拉科神情莫辨的脸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用道德感化他呢?一边打一边说话,这样真的很蠢,还容易喘不上气。直接发个大招收拾掉他不就好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无声施了个“盔甲护身”,斑斓的魔法射到防护罩上,顿时反弹而回,在室内到处肆虐,击碎墙壁、书架、沙发和一堆不知道什么小玩意儿,在地上滋啦啦地乱滚。空气中弥漫着焦烟的浓烈气息,哈利咽了口口水,感到舌尖传来涩味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我在做正事,”哈利回敬,又格开一道直冲他胸口的恶咒。他感到耐心在一点点地流失——不论是对那个垂死挣扎的丑陋人贩子,还是对这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争斗,还是对他那游手好闲的混蛋搭档。“——而你呢?只会大摇大摆地躺在那里,发表一些毫无意义的冷嘲热讽——妈的,除你武器!”
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红光被那个脸色漆黑的男人——德拉科起初坚称他是布雷斯·扎比尼假扮的——挡住了。哈利皱起眉,又挥动了一下魔杖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萨拉查啊,”德拉科说,“人贩子,你知道吗?波特可喜欢他的这个小咒语了。他肯定在幻想,用这个打败过黑魔王,就一定能打败黑魔人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死吧,马尔福!”哈利愤怒地喊道,一跃而起,杖尖一动,瞄准的却不是那男人的脸,而是他身后的壁橱。红光闪过,玻璃被击得粉碎,噼里啪啦铺天盖地撒下来,人贩子下意识闭上眼。对,就是现在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凶啊,波特,”德拉科懒洋洋地说,“海绵宝宝都要被你吓缩水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碎片相撞声音清越,震动得连空气都起了波纹。人贩子在玻璃攻势下蜷缩起身体,单膝跪在地上,以手遮脸,魔杖堪堪要从指间掉落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跃过去,伸手去接。他的指尖触到人贩子的魔杖,感到木质因之前的过度使用而淡淡震颤,在指腹下泛出暖意。这是什么材质呢?他无所事事地想,松木?栗木?黑李刺?桂树?室内灯光暗淡,他仿佛真的嗅到一丝柔软的月桂香气……魔法在他指下流动,像银白的鱼般亲吻他的皮肤,如同第一次摸到魔杖的轻巧快乐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恶斗终于结束,魔杖也缴获了,下一步是把嫌疑犯押到总部,然后回家睡上一大觉……哈利感到莫名的放松,景物在他视野里压缩、柔化、边缘模糊,连德拉科都似乎变得可爱起来。“你居然看《海绵宝宝》?”哈利随口问,感到些微的眩晕感泛上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蓦然抬头,猛地往后退去。若有若无的柔香勾魂似的挥之不去,魔法突然飞溅开来,光华暴闪如璀璨烈日。他在这极目眩晕下忍不住眯起眼睛,觉得这回恐怕要交待在这里了,却看见对面高窗之上,有人纵身跃下。
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冰冷香气窜入鼻间,光影一晃,那人已挡在他身前,黑袍震动如乌云缭绕,顷刻间遮蔽慑人光线。德拉科大笑起来,挥动魔杖,姿态有如指挥军队;几道光芒连闪,击在那黑脸人贩子的防护罩上,一击无功,向上折起,竟然又狠狠砸下。
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惊险时刻,德拉科居然还有闲心转过头,对哈利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怒哼一声,从德拉科身后闪出,飞扑上前,一边发出数道魔咒。让他躲在后面憋屈地看马尔福耍帅?门都没有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说不清自己有多爱这种感觉——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流激荡,纵身弹跃间视野摇曳模糊,五感超敏仿佛能嗅出陈年的血迹、看到偏折的月光、如追踪最擅于隐藏的野兔般捕获最不易察觉的线索。风声在他耳旁呼啸着掠过,心跳在鼓膜边无限放大,汗水湍流,只觉奔腾闪耀无限畅快——
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德拉科简直在比拼谁能拔得头筹。德拉科用手肘撞了哈利一下——就像这混蛋从前在魁地奇比赛时常对他做的那样——哈利停滞了一秒,一根绳子已经从德拉科的杖尖射了出去。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花样,那竟不是一根普通的麻绳,而是一条光芒大作的恶俗大金链子,牢牢捆在人贩子的身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闲庭漫步般走上前,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,用魔杖戳戳他的黑脸,又转头,对哈利不可一世地笑了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一把拨开他,对着还在扭动的人贩子连发了三个“昏昏倒地”,这才稍稍放松了肩膀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飘浮咒把昏迷不醒的嫌疑人飘起来,往门口走去,人贩子在他们身后飘着,像一具大型浮尸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伸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水,迈着大步,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。德拉科走在他身边,下巴抬得高高的,靴跟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,惹得人心头火起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意个什么?”哈利终于忍不住了,“把嫌疑人体力耗得差不多的人是我好吗?你也就只有这点公然玩忽职守的本事!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资料显示,这黑人只是个小喽啰,应该很容易解决,所以上面才只派了我们来——而我们刚结束实习期还不到一年,”德拉科懒洋洋地回答,“我这是信任你,没想到你拖了那么久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给自己的懒惰找理由,”哈利说,“你这是拾我牙慧,要是让你一开始就上,很可能现在已经躺在圣芒戈的停尸间里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波特,你都没发现吗?”德拉科说,“黑人先生一直就处于全盛状态。他似乎感觉不到疲劳,只会像机器一样无限度攻击,精密、完美、毫不遗漏。这跟卷宗里说的完全不同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猛地惊醒。德拉科的话语如流光般一窜,瞬间触及到他脑内的某根细弦,但仔细追索却又一无所得。他摇了摇头。“好像真的是这样,”哈利喃喃,“可为什么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‘思考’这项功能,”德拉科说,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瞪了他一眼,决定无视这句侮辱。“不管怎么说,这还是遮掩不了你就是个混账的事实,”他说,“要是你早点帮忙,我们早就结束战斗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抚了抚他剪裁得体的袍子——他拒绝穿傲罗的传统红色制服,哈利为这事儿没少跟他吵架——慢吞吞地开口,“我真的以为你可以做掉他。毕竟你是毕业成绩仅次于我的学员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懒得第无数次跟他争论“傲罗考试加入笔试(甚至还有魔药实际操作顺序与误差分析!)的不合理性”。好吧,其实他也知道,德拉科说的是真的。毕业后那么多实战里,他们早已培养了这种奇异的默契——德拉科偶尔坐在旁边无所事事,但时刻观察战局,注意可疑痕迹、寻觅细微线索;如果哈利独木难支,他也会及时冲上前来英姿勃发地力挽狂澜(他的原话)。不知为何,对于这个想法,哈利竟然有点想微笑。血液仍在他血管里嗡嗡鸣唱,他的精神高度绷紧,甚至有些头重脚轻。脑中长路闪过,建筑翻倒,魔咒的光芒映亮夜色,哈利在这眩晕里开口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尔福,你真的看过《海绵宝宝》吗?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停下脚步。“我们还是谈谈刚才的案子吧,”他说,粗暴地转移了话题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奇怪的眩晕感又泛上来。哈利也停下脚步,抽出魔杖,去挑马尔福的尖下巴。“不要。马尔福,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挑高了眉,微微侧头,伸出指尖拨开魔杖。他的手顺势往前伸,握住哈利的肩膀,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腰,把他向后抵在了墙上。“我倒推荐你去看看这个节目,波特,”他傲慢地说,“据说能有效提高3到6岁儿童的智力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对他的触碰感到同等的不适与期待。“这话也可以送给你,混蛋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利用身高优势俯视他,然后低笑一声,在哈利耳旁轻语,气息滚烫而冰凉,“承认吧,你就是爱我这一点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很想反驳。德拉科又直起身体注视着他,灰色的眼睛像雨雾与烟光。他俯身,突然狠狠攫住哈利的嘴唇,舌尖扫过他的齿关,试图进入,一尝他口腔里血腥的甘甜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咬了他一口,感到力量缓缓在体内抽离开去,差不多是靠在德拉科身上稳住自己,魔杖从手中无力滑落。重重响声随之传来,他隐约知道是失去了对那黑脸人贩子的控制,立刻开始挣扎,“不行,不要在这里,回去再说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舔了舔他的耳垂。“不好,”他语声甜腻,反手往人贩子的方向扔了个不知什么咒语,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把哈利推进了身后一扇门。这随手撞开的房间似乎是一间书房,里面是林立的书架和狭小的办公桌,却没有点灯。



#突然发车!不过还是别上的好...

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下次,我们该在床上做这个,”他昏沉地提议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这个必要,”德拉科回答,突然放开了哈利的手。哈利听到布料摩擦声,德拉科的胸膛离开他的背,一切灼热瞬间褪去,他没来由的有点冷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有在床上做过,”哈利说,有些脱力地转过身,以桌子支撑体重,开始整理衣服。这是真话,他的第一次——很不幸,是与马尔福——就是靠着墙发生的。当时,他们两个刚被强行配为搭档,每天都大打出手,把所有的同期实习生都搞得苦不堪言。可不知怎的,原本的魔杖相对突然成了魔♂杖相对,哈利莫名其妙地跟马尔福搞到了一起。这种不太健康的关系就这么维持至今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很清楚,德拉科一点都不在乎他,可不知道为什么,亲耳听到这种话,他还是有点不晓得从何而来的受伤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真他妈太软弱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床似乎有种说不清的迷恋,”德拉科不耐烦地说,他甚至没再看哈利一眼,迈步走了出去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忍住黏腻液体从身后流出来的不适,走到门边,觉得大腿和腰都酸得不像话。他勉力弯腰,拾起魔杖,给自己丢了一个“清理一新”,走到德拉科身旁。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把椅子,跷着腿,撑着下巴,在跟那人贩子对视。人贩子果然已经醒了,在哈利与德拉科之间来回扫视,黑脸上带着猥琐的表情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羞愤欲死,手指无意识地扣紧魔杖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哈利冷声问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想到,救世主居然是个荡妇,”人贩子说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哈利厉声道,一把揪起他的衣领,逼迫他与自己对视。人贩子朝他咧嘴一笑,对戳在自己脸上的魔杖仿佛毫无所觉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被你的浪叫给吓醒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闭嘴!一忘皆空!!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突然伸手,似乎想制止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人贩子狂叫一声,昏了过去,黑脸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绿色。


        金发青年“啧”了一声。“波特,你太鲁莽了,”他说,“万一没控制好力度——这是必然的——那该怎么办?他要是忘记了某些不该忘记的事情,反而会给调查带来难度。这次行动本就疑点颇多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关心的吗?”哈利难以置信地问,“我——他居然——他叫我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荡妇?”德拉科兴致缺缺地问,“平心而论,波特,你是有点儿。我真没想到你是那种——在床上很会叫的类型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尔福,你——你他妈怎么敢这么说我?”哈利说,不知为何不感到愤怒只感到绝望,魔杖一抬直指那人可恨的尖下巴,“你——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的脸色依旧苍白,看起来甚至有些百无聊赖。他用指尖格开冬青木魔杖,轻描淡写地站起身,把围巾拢紧了点,“好了,别在这儿闹脾气,我们走吧。把这家伙抬回去,我还赶时间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赶时间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,过着无趣的夜生活的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说,我跟人约好了喝酒,可能要迟到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有……一个约会?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挥动魔杖,把再次昏过去的人贩子抬起来,率先推开了大门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异议吗,波特?”
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……我是说,现在?就在我们……之后?”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有点刻薄地笑起来,眼眸里倒映身后星光夜色,却只显倨傲冰冷。“啊哈,你是想说操过吗?这是两码事。当然了,也不算是约会,只是去和家里安排的纯血姑娘共进晚餐而已。至于我们两个,难道不就是偶尔帮对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吗?毕竟,我对你实在喜欢不起来,你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感情,双方没有任何牵扯与负担。我认为这样很不错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下巴,转身没入黑夜。哈利垂下头,把手塞进袍子口袋里,跟了上去。他们回到总部,一路无话,星夜浓如靛蓝的海。


        罗伯兹宣布,他们可以明天再交报告。德拉科点头,披上大衣,脚步轻快踏出门去,赴那未知女孩的约会。哈利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他的背影逐渐隐没,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类似的暗示,其实德拉科提起过很多次——盥洗室里突袭般的深吻之后、阴暗小巷里草率的手活之后、隔间里快速而激烈的性爱之后。但那些语言都太过暧昧不清,因此哈利刻意不去揣摩相信。
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还是第一次。“我对你喜欢不起来”,“只是解决生理需求”,在哈利昏沉的脑内反复回放。真是的,他还以为,两年相处,就能在少年时代幼稚的恨意之外,发展出别的什么。
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他错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攥紧袍角,下定了决心。
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没什么道德底线,但我有。我不会也不能像个第三者一样,名不正言不顺地横亘在一段可能的感情之中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推开门。火红衣角割裂森冷的风,霓虹灯已渐次亮起,哈利穿过匆匆的人群,独自回家去。



TBC.



A/N:


※翻了翻大纲,主角(对,就是心灵感应剂)大概要到第三章才出场,对不起它。


※旁友们愚人节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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